★★★★☆
十幾歲時,妳問我相不相信一輩子的愛情,
我說可遇不可求吧。
我說可遇不可求吧。
二十幾歲時,妳哭著說妳一輩子忘不了遠去的情人,
我搖搖手中的紅酒杯,故作一切了然地說,
時間到了,就能忘了。
我搖搖手中的紅酒杯,故作一切了然地說,
時間到了,就能忘了。
不知不覺站上了三字頭,再也沒有人問我相不相信愛情,取而代之的是婚姻是安定是人要實際一點。然而,我卻開始相信愛情了。
也許真的是開始實際了,瞭解到愛情的樣式,是多變的,是無法要求的。瞭解到有時候放手也是愛情,瞭解到有時候安靜守候也是愛情,瞭解到愛情就是許多的不完美,於是,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。
大方與明月,晉思與祥浩。同樣的是在家鄉在心底守候的堅毅,同樣是遠走他鄉各自發展的決心;雖然晉思萬萬無法與大方相比,但晉思的不完美卻讓故事多了幾分寫實。
小說的鋪陳有耳目一新的況意,蔡素芬的文筆,越來越溫柔。『鹽田兒女』文字簡潔卻一字一字刻畫到人心頭,不管是『橄欖樹』或『星星都在說話』都難出其右。然而,蔡素芬願意在二十二年後再給祥浩一個完整,給晉思全然地包容,可以看得出蔡素芬的心境也變了許多。我說,這是一種千還百轉後的溫柔。
祥浩給晉思的信中說了:
「你如雲自在飄去,我卻困鎖在雲影下,即便到山顛海湄,頭上就是那片雲。」
「你如雲自在飄去,我卻困鎖在雲影下,即便到山顛海湄,頭上就是那片雲。」
「我的人生倒回了二十二年,有那麼久嗎?沒有,你常在我心中,就沒有那麼久,我只是從昨日跨到了今日,而昨日分別的你來了。
但願是這樣的,從昨日到今日而已,但當然不是......昨日跨向今日的這一步,多麼巨大又漫長。」
蔡素芬替晉思解開了私生子的心結,帶他走向生父,帶他感念養父,也帶他體諒母親。很久不見年邁的生父給晉思的最後一番話中,說了「即使到老,心中還要有愛有浪漫。」
再繼續相信愛情吧,三十歲,四十歲,到了九十歲,請一定還要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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